没有坐的地方,三个人都是站着的。
萧一清咬一口自己手里的热狗,咽下后又凑到宋辞手中拿着的饮料边上,喝一口冰镇饮料,很是惬意。
许诺问宋辞,“饮料冰手吗?我拿着吧。”
宋辞说,“没事,不冰。”
萧一清没几口就解决了手里的热狗,把包装盒连同她自己口袋里那张用过的纸巾一起丢进了垃圾桶里。
宋辞把两杯饮料放在一边的台子上,抽了一张纸,仔细地擦了擦饮料杯壁上的水珠,这才把饮料递给空了手的萧一清。
“我以为你要把垃圾丢给我。”萧一清说。
宋辞点头,“也可以,你再去丢一次。”
萧一清与她对视片刻,举起了自己的手,呈握拳状在半空中。
宋辞看穿了她的意图,却不会再轻易上当了,她问,“输的人去丢还是赢的人去丢?”
“赢的。”
宋辞:石头。
萧一清:布。
萧一清愿赌服输,垃圾桶也不远,就几步路的距离,她接过宋辞递过来的纸巾就走过去丢掉了。
吃饱喝足,就该出去拥抱太阳了。
三个人几乎是排队玩完一个项目就找附近的餐厅休息一会儿,吹一会儿空调。
三十几度的高温,谁也吃不消在室外暴晒一整天。
一整天下来,她们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排队,也能没来得及把所有项目都玩一遍。
随意找了一家餐厅吃了一点东西,就坐着等待烟花秀开始了。
晚上看烟花的人很多,萧一清也没兴趣为了找一个好一点的观赏视角去人挤人。
烟花这种东西,仰头就能看到,也不是非要站在前排的。
三个人赶在烟花表演开始前三分钟离开了餐厅。
几乎站在了人群的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