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你有病啊给我打电话干什么?!”萧一清没好气道。
“欸?这是你新号码?我刚刚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没声儿呢?”魏瑾问她。
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起事故的始作俑者现在居然还当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样天真又单纯。
萧一清气急了,后槽牙都快被她自己咬碎了,“你还问?!你给我打电话你鬼叫什么?!我t手机掉浴缸里了!你满意了?!”
萧一清自认为脾气极好,素质极高,简直就是上海的三好市民。
她不仅自己很少说脏话,她也不喜欢那种张嘴就是“令堂”的人。
但她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人可以在面对魏瑾如此之高的犯蠢频率之后还可以心平气和地跟她对话。
电话那头的魏瑾吓了一跳,问她,“那你捞起来没?手机坏了没?”
她还永远找不到重点。
萧一清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动动小脑筋,猜一猜我为什么用这个号码给你打电话呢?”
魏瑾语气中的担心跟疑惑都不是假的,“没找到啊?不应该啊,手机掉浴缸里应该不难找啊,你有没有把浴缸里的水放掉?”
她甚至还善良地帮萧一清出主意。
萧一清突然就没有脾气了,一点都没有了。
她每一次对魏瑾发脾气,都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我不想再跟你聊这个话题了。你打电话给我到底想跟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