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反正她不要喝咖啡了。
萧一清在店里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没过一会儿周姐就把热牛奶给她端了过来。
“多少钱?”萧一清问。
“请你。怎么突然辞职了?家里拆迁了?”周姐拉开椅子坐到了她对面。
两人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坐下来好好聊过天了。
最近萧一清每次来买咖啡,两人都只来得及打个招呼,萧一清离开得总是很匆忙。
萧一清轻笑了一声,“对啊,过几天准备把你这店盘下来,周老板给不给个友情价?”
“好说。”
萧一清不想提及辞职的原因,周姐自然不会多问什么,“辞职了就好好休息一下。”
萧一清点头,问她,“你门口那花养得挺好的,什么品种的?”
从前萧一清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下雨天。
每到雨天,空气就会变得潮湿粘腻,出门就要打伞,就连坐在办公室里听着雨点拍打在窗户上的声音都让人觉得烦躁。
但此刻,萧一清坐在咖啡店里,吹着空调跟好友悠闲地聊着天,她们聊油价,聊花草,聊p25。
再扭头看向窗外,屋檐上的雨水滑落如细丝,形成了一道透明又模糊的水帘,让人难以看清远处的景色,好似在无形之中让这间小小的咖啡厅与窗外那个繁杂的世界完全隔绝。
萧一清一直待到了午餐时间,咖啡厅的客流量增大,她也不好再叨扰周姐,就先告辞了。
她回了趟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