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柔气极:“你——”
徐图之声音不带一丝情绪:“之前那些破事我不想翻来覆去的提,你直接说你给我打电话的目的,别扯东扯西,不然我就挂电话了。”
电话那端传来一道深深的喘气,常柔像是在极力的压制自己不痛快的情绪。
“徐经瀚生病了,看样子也就几年的事儿,等到徐经瀚真不行了,徐家产业最后肯定是要交给徐智宸的,他妈宁曼玉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咱们娘俩的,咱们得早早做好打算,另谋出路。”
常柔说正事的时候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平静,就像暴风雨前宁静的海面。
徐图之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奶茶杯壁,吸管已经被她咬得扁平,在杯沿留下浅浅的齿痕。
她她垂下眼帘,长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语气中带着几分劝阻,说:“那你在这两年里把徐经瀚给你的钱好好存起来,那些积蓄给你养老肯定是不成问题,以我对徐智宸和宁曼玉的了解,这两人不会让你还钱,只要我们拿完钱后离他们远远的,人家也不会追上来处理我们。”
徐经瀚和宁曼玉的结婚属于门当户对的联姻,但他是个花心风流的人,那颗躁动的心定不下来,外面养了一堆情人,宁曼玉不在意徐经瀚在外面玩,只要别弄出来“私生子”来影响徐智宸就好。
但百密必有一疏,徐经瀚就算做好各种“避孕”措施却仍然抵不过常柔的“心机”和“谋算”,最终还是让常柔怀了徐经瀚的孩子,可惜徐图之是个女生,所以宁曼玉和徐智宸对徐图之的态度很平静也很宽容。
“不行!”常柔立马拒绝了徐图之的建议,声音陡然尖锐起来,“徐家产业市值几十亿,徐经瀚这几年在咱们娘俩身上才花了几百万,明明你也是徐经瀚的孩子,徐家产业也应该有你的一份。”
徐图之脸上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表情,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道:“所以你想让我去和徐智宸争家产?”
“妈,你是觉得现在的日子过得太清闲了,想找死了?”
常柔没有因为徐图之冷嘲热讽而生气,冷笑反讥:“我这都是为了谁?我要是过得不如意,你以为你会有什么好下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