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连挣扎都不挣扎了?
秦肇看着面前衣衫褴褛,邋里邋遢的男人, 身形消瘦,故作遮遮掩掩, 穿着打扮给人一种阴郁感,瞧着便让人生厌。
这样的人凭什么值得公仪清嫣对他温柔以待,笑靥如花?
秦肇直接开问:“就是你救下清嫣的?”
公仪清嫣这个名字原主并不知道,所以徐图之也只能装作不知。
徐图之写道:{谁?}
秦肇疑惑:“清嫣,你从山中救下的女人。”
{她说她叫长安。}
秦肇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没想到这个哑巴连公仪清嫣的真名都不知道。
他故作惊讶:“原来清嫣没告诉你她的真名啊?”
“也对, ”秦肇恍然大悟,“你与她到头来不过是殊途同归, 有些事情也不用知道的太清楚。”
徐图之:{你来找我就是要说这个?}
秦肇摇头:“还有别的。”
他从怀中拿出一个钱袋,递过去, “这是你救清嫣的报酬, 一袋金子,足够你下辈子无忧无虑,你还可以去镇上生活, 买个大宅子,娶上几房美娇娘,日子定然要比现在过得有滋有味。”
“听说你还是个屠夫,做杀猪这种又脏又累的活,”秦肇目光讥讽,“这些金子你拿着,去做点干净轻松的生意,不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