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清嫣微微一顿,摇头道:“没有。”
{那快洗漱,早点睡吧。}
公仪清嫣见她要出去,本想拉住她的衣服,但身体比脑子反应的更快,她竟隔着衣袖紧紧握住了徐图之的手。
掌心的手忽地颤抖了一下,还听到了徐图之微乎其微的倒吸气,像是疼痛难耐的声音,公仪清嫣自认为是听得真真切切。
她眸色一紧,猛地扯开徐图之过长的衣袖,只见那手上多出了许多细小的划痕,若是只有几个还好,但现在一看,是整只右手上都是密密麻麻的伤口。
公仪清嫣脸色一变,惊道:“你这是怎么弄的?”
看这伤口,不似刀剑所伤,倒像是被什么尖锐细小之物划伤。
伤口边缘红肿,隐隐泛紫,布满整只手,看起来有些可怖。
徐图之收回手,解释道:{采猪草的时候,被山里的杂草划的,没事的。}
原主不仅帮忙宰杀牲畜,也会做点轻快儿的活,比如采猪草之类的。
公仪清嫣上手握住徐图之的手腕,仔细一看:“这不像是柔软的草所割,更像是什么尖锐之物,而且你的伤口有些泛紫,割伤你之物怕是带着毒性。”
“是什么杂草还有毒?”
徐图之没想到公仪清嫣见微知著,她写道:{毒性小,我已经抹过草药,过两天就能好,没事的。}
{要是毒性大的话,我今晚不就回不来了嘛?}
公仪清嫣脸色难看:“莫要说胡话。”
“而且你自己明明会医”
剩下的话戛然而止,公仪清嫣想到徐图之是在故意隐瞒自己会医术的事情,她不能在她面前暴露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