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屋子里有人了,就知道忙乎自己,修葺房屋了。”
“你这又是做家具又是整院子的,是想让那个姑娘住的舒服些吧?”
徐图之点了点头。
葛叔闻言大笑了两声,怕了拍徐图之的肩膀,喟叹道:“你总算长大了。”
“不过,”葛叔神情一凝,面露担忧,“听说那姑娘这块儿不太好?”
他指了指脑袋。
徐图之:“”
这要是让公仪清嫣听到了,以她的手段和武功,葛叔怕是走不出这个院门。
徐图之连忙辩解:{她不是,她上次只是受到了惊吓。}
葛叔舒了口气:“看来是村里人胡说八道的。”
“那你为了她置办这些东西,人家姑娘知道你的意思吗?”
这件事跟公仪清嫣没什么关系,主要是徐图之自己想做。
徐图之摇了摇头。
葛叔惊讶:“你就这么自己默默付出,什么事都不跟人家说啊?”
“小徐,没看出来啊?你还是个痴情种啊。”
徐图之:“”
葛叔怒其不争:“做人不能这么实在,哪能做好事不留名?你为这个姑娘又是打家什物又是铺院子,你还救了她的命,给她买药治病,让她在你的房子里养病,这一桩桩一件件你都得告诉她,让她记着你的好,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