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清嫣低头系着衣带,目光落在胸膛的隆起,脑中闪过刚才的场景,长睫轻颤。
山风吹得床幔翻飞,她抬头看向破碎的窗户,神色掠过一抹窘迫,轻叹了口气。
这时,公仪清嫣看着院门口有人走进来,瞳孔微微一颤。
那人依旧是穿着一套破旧的衣服,却将怀中那捧淡黄色的花朵衬得格外鲜明灿烂。
公仪清嫣的目光跟随着她移动,看着她先进了厨房,过了一会儿才出来,此时怀中的花朵插入了一个壶中,砍刀被她放在了厨房,并未带出来。
房门传来了敲门声,然后是锁头打开的声响。
她看着野人走进来,拿了一个凳子放到了床边,将花壶摆在了凳子上。
公仪清嫣神色微动:“这是?”
徐图之拿出炭笔,蹲在床边,在小册子垫在床上写着:{花朵,会让人心情愉悦,可以好好养病。}
{这花叫一年蓬,送给你。}
公仪清嫣表情空白了一瞬,很快又调整过来,故作镇定看了一眼花朵:“谢谢。”
{不客气。}
{今天我去帮葛叔宰猪,送了我猪肋排,我做给你吃。}
公仪清嫣抿了抿唇,语气略带几分不可置信:“你是屠夫?”
徐图之点头。
一个竟然会做屠夫的活计?
这么说来,那柜子里的刀具应该都是她宰猪的工具,而之前看的鲜血可能都是牲畜的血。
她神情上闪过一丝懊恼和尴尬。
徐图之看着床上的药膏和药贴,公仪清嫣身上也有药味,看来她自己处理好了伤口。
她写道:{伤口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