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要她扒她衣服的男人,一双细小的眼睛里都是算计和恶意,那猥琐的眼神总爱往她的衣领里去看。
说是看上了她身上名贵的衣衫,实则是想要将她的衣服扒光进行羞辱。
公仪清嫣体会到了比野人还要可怕的绝望与无助,宛如群狼环伺的处境,让公仪清嫣恨不得与其同归于尽。
“对,她身上的衣服看起来就很贵,”人群中一个女人看向公仪清嫣,眼中都是贪婪和嫉妒,“一定是从有钱人家偷来的,然后跑到咱们村里躲难。”
“给她扒下来,能换不少钱呐。”
“不好吧,”窦婶子为难道,“她到底是个女人,扒人衣服毁人清白,这样不好。”
“你看她疯疯癫癫,脸上脏兮兮的,就是个疯子,说不定这衣服不是好道儿来的,有什么不好的,窦明,管管你娘子,别乱说话。”
窦明瞪了一眼窦婶子:“哪都有你,滚一边去。”
窦婶子脸色难看。
“我来扒,你们把这个疯子摁住!”刚才最先说要扒衣服的男人,贼眉鼠眼的走上来,一脸的狞笑道。
“好——”
公仪清嫣瞪着双眼,瞥到插在柴火垛里的柴刀,心下一狠,刚要伸手去拿,却发现那群人不敢再上前,神色惊颤的看着她面前突然出现的一把锋利无比,看起来很新的砍刀,插在土中,向众人示威。
众人齐齐回头,看向站在院门口的徐图之,姿势还保持着“扔刀”的动作,很明显这把来势汹汹的砍刀就是哑巴扔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