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处,一只破旧的竹篓倒扣着,镰刀摆在上面,竹篓缝隙上还夹着一些杂草和树叶。
公仪清嫣收回目光,目光下垂, 看着自己断裂的右手臂和左腿像是被人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但依然动弹不得,疼痛不止。
她听到那一道吵闹又奇怪的声音是从房外传来, 左手勉强撑起自己残破的上半身,向窗外望去。
公仪清嫣不禁瞳孔骤然一颤, 喉结滚了滚。
只见院中有一男子, 面容模糊,头发凌乱,衣衫褴褛, 手持砍刀正在磨,衣袖被挽在手肘处,露出来的小臂和双手满是鲜血,衣服上也沾染了一些血迹。
更骇人的是,那被暴雨反复捶打的土地冲刷出了一道道狰狞的沟壑。
而在这些纵横交错的沟壑之中却没有积水,取而代之的是浓稠暗红的液体。
雨水裹挟着泥土的腥气里,混进了令人作呕的铁锈味,那是鲜血特有的气息。
刹那间,公仪清嫣只觉得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而这个恐怖的男人正专心致志的磨着手中的砍刀,那刺耳的声响传到公仪清嫣耳朵里,仿佛那把砍刀已经架在了她的脖颈上,只要一下便能将她的头颅斩断。
是是那个野人吗?
公仪清嫣隐约记得她在昏迷之前看到了从林中走出来的野人,与院中的男人很相似。
她原以为自己是被人救了,还在庆幸自己命大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