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栀微顿:“怎么不是?我最讨厌她这种装高冷装优雅的贱/人,我遇到的男人都对她另眼相看,我自然对她抱有敌意。”
徐图之又打了个哈欠:“我事给你办到了,你还跟我玩心眼子,着实没必要啊?”
“代栀,我不傻,我是为了钱可以做任何事情,但前提我得知道我做的事情值不值得?”
“京家何种家世地位,我把京泠给睡了,等她清醒过来肯定会找我算账,我不能坐以待毙啊?”徐图之冷冷道,“就算你多给我一些钱,送我去其他城市避避风头,但你能保证京泠永远都不会找我算账吗?”
“我现在感觉自己办了一件”吃力不讨好”的烂事呢?”
代栀不满,警告道:“徐图之,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
“呵呵,”徐图之讥诮一笑,“你现在威胁我是不想要视频了嘛?”
“这视频在我手里的作用和在你手里的作用可不一样吧?”
“我可以利用这个视频和京泠合作,让她放过我,还能把你扔出去当挡箭牌,”徐图之听着话筒那端代栀呼吸沉重了起来,“京家的实力应该比你家厉害吧,正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与其和你这样跟我玩心眼子,东遮西掩的女人合作,我还不如和京泠合作,最起码我和她还能开诚布公的谈谈筹码呐。”
“徐!图!之!”代栀额头青筋一跳,咬牙切齿道,“你特么这是趁火打劫是不是?”
“怎么能叫趁火打劫呢?”徐图之眉心微动,垂眸看着京泠的双手交叠在她的腹前,感受着她额头轻轻地抵在她的肩头,后背紧贴一处柔软和温热。
徐图之握了握京泠的手,继续说:“我只不过是想知道自己应该知道的东西,你一开始就没有告诉我接近京泠的真正目的,要不是我聪明,发现其中不对劲儿的地方,我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