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图之也觉得蹊跷,她一边觉得京泠对她比对原主还要抵触排斥,但另一边又觉得京泠对她挺亲近的,这搞得她有些矛盾。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徐图之不想纠结那么多,只想享受当下,她虽然要扮演炮灰来做任务,但她永远都不会伤害自己的老婆。
徐图之右手撑在座位上,左手抓着前面座位的栏杆,没有顺势去搂抱京泠,她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一直坐到了宁海医科大学站。
快要到站,徐图之刚准备要叫醒京泠,怀中的人突然睁眼坐直身体,她看了眼徐图之的姿势,语气平淡的来了一句:“对不起。”
徐图之收回双臂,感受到一股流窜全身的酥麻,“没事,下一站就要到学校了,我们准备下车吧。”
京泠双指推动镜框,看着徐图之脸上不经意流露出来的难色,心里莫名有些闷堵。
她是故意的。
提前预告说“坐公交车有些催眠”,然后趁着和徐图之聊天之际装睡枕在她肩上。
她能感受到徐图之的温柔以待,怕晚风吹到她,小心翼翼的转动身体去关闭车窗,而她得寸进尺的对徐图之又搂又抱,害的徐图之强撑着那么不舒服的姿势一直到学校门口。
京泠自认为是个不喜欢麻烦他人的人,可投入徐图之怀抱的那一刻,她是如此贪恋徐图之的温煦和柔软,所以一次次劝诫自己赶快起来之后却又一次次再次沉沦放纵。
徐图之刚起身,衣角忽地被人抓住。
她扭头看去,“怎么了?”
京泠咬了咬下唇,面露愧色:“对不起,我,我不小心睡着了,枕了你一路,让你不舒服了吧?”
徐图之轻笑了下,摇头道:“我没事。”
公交车已经开始播报前方到站[宁海医科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