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图之还是保持和原主一样的身世,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与一帮孤儿共同生活在育儿院, 系统将原主的身世背景进行更改, 比如院长在登记孤儿个人信息时,“不小心”将原主的性别填成了“男”的,然后在未来的上学中, 原主依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遮遮掩掩,没有被发现真正的性别, 哪怕是遇到全校体检,原主也通过“身体不好”的理由,然后利用伪造的校外医院的体检单来蒙混过关。
对此,徐图之表示系统是真能“胡编乱造”。
系统满不在乎道:【一个炮灰,要什么精密完美的身世背景线, 随便改改得了。】
徐图之:“”
喂我花生, 蟹蟹。
宁海医科大学秉持着“人道主义”给原主安排了特殊宿舍,还会给原主申请了补助金, 但原主心气高,脾气大, 拿着学校的补助金吃喝玩乐, 还瞧不起宿舍里那些看起来浑身上下都透着穷苦辛酸的室友,所以原主并不在宿舍住,而是在学校外面租了一间高档公寓。
如今那间公寓快到期了, 徐图之不打算续租了,主要是原主把钱都花的差不多了,根本支付不了下个月的房租,至于代栀那50w,徐图之也不打算动,所以她打算直接搬回宿舍里。
系统担心道:【你搬回男寝宿舍,会不会不方便?】
徐图之毕竟是女生,在男寝多有不适。
“没事,我多注意就行,这个时间段宿舍里的人也不多了。”
徐图之输入寝室门的密码,走了进去,宿舍被人收拾的很干净,瓷砖地板都被人擦的能映出来人影。
这间宿舍里住的学生都算是困难户,靠门的两床已经没人住了,一个是从一开始就没人,一个是找到了一家医院去实习挣钱了,只是每天累的在朋友圈里发疯,偶尔放几张自拍照,那憔悴的模样活脱脱像是被吸了精气。
原主的床铺是靠着阳台的右手边,被褥被人叠好,还给盖上了一层白布来遮灰,很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