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徽神色一怔,顾景川去换衣服了,但楚流儿不见了,徐图之也不见了?!
“不好!”
顾景川见楚流徽跑走,疑惑道:“什么不好了?是烟花出问题了吗?”
宾客们见顾景川跑了起来,不明所以的跟着跑了起来。
楚流徽跑到水亭之外,看着水亭外围不知何时挂上的轻纱,檐角挂着的灯笼将厅中交缠的人影照了出来。
顾景川看到轻纱上的人,倒吸一口气:“这…这不是……?”
“是谁敢在徐府后院做这种污秽之事?”
“那亭中是何人?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行苟且之事?”
“唉?徐大人怎么不见了?”
“对,徐大人怎么没出现?”
“还有一个人也不见了,楚家二小姐也没在这里?”
楚年闻言,大惊失色,目光如火一般灼烧着那亭中纱幔。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声弱弱的疑惑:“莫不是亭中苟合之人就是徐大人和楚家二小姐吧?”
唰——
水亭周围的纱幔纷纷坠落,亭中的人现出原形。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气,他们震惊不已,女子惊吓捂嘴,男子连连哀叹。
众人看向楚流徽的眼神充满了悲哀和惋惜,自己的妹妹与自己的夫君苟合,真是败坏门风,名誉扫地,丢脸丢到祖宗面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