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图之重复道:“她还有用,她不能死。”
楚流徽问了好几次,徐图之只是默默重复着同一句话。
“疼,”徐图之委屈巴巴的看着楚流徽,“我好疼。”
楚流徽见状,不禁苦笑一声:“徐图之,你是故意的。”
徐图之撅着嘴,低下头,慢慢靠近楚流徽怀中,又哼唧了一声:“娘子,我好疼。”
怀中人似一团轻飘飘的云朵,就这样漫不经心的砸了进来。
楚流徽放下手中的纱布,将她抱着,妥协道:“算了,人不能活在过去,以前的事情就过去了。”
“徐图之,你以后要只爱我一个人,好不好?” 徐图之之前对楚流儿是动过情,楚流徽是知道的,她虽然有怨气,可始终没办法跟旧人置气。
人要往前看,如今站在徐图之身边的人是她,她在与她去纠结以前的事情,难免会生出嫌隙,影响她们的感情。
怀中人轻轻点头,发出肯定的回答:“嗯。”
楚流徽莞尔一笑,将她抱的更紧。
手指触碰到柔软与细腻,楚流徽看向徐图之的后背,见她肌肤光滑,没有留一点被鞭刑后的伤痕。
她想起了什么,问:“郑涛之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凶手是谁?”
怀中人点头:“嗯。”
“那为何还要让我帮你?”楚流徽眼睛一转,故作严肃,“莫不是在耍我?”
怀中人“蹭”的坐直身子,头如拨浪鼓:“没有,没有,我没有耍你。”
楚流徽问:“那你为何明知道凶手是谁还要我帮你破案?”
徐图之如实道:“这样你就可以利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