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没伤害过楚流徽,可脑中不停地出现过一幕幕她对楚流徽所受的伤害视若无睹的冷漠模样。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伤害了楚流徽后还不知廉耻的要求人家别怕她?
她脑袋又涨又疼,像是一个气球,有人再不停地往里打气。
徐图之看着楚流徽双眼泛红,流着泪的模样,可怜又委屈的叫着她:“我疼。”
楚流徽神色一慌,忙道:“你哪里疼?”
徐图之指着胸口,“心疼,心好疼。”
她颤着手,小心翼翼的擦掉楚流徽脸上的泪,“别哭,别怕,我心疼。”
楚流徽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颤抖的双手。
她以为徐图之手抖是因为对她的抵触,又或许真如大夫所说她的手有些小病,可她独独没有想到,会是因为心疼。
楚流徽咬紧下唇,强忍哽咽:“徐图之,你在心疼谁?”
是她,还是楚流儿?
徐图之双手捧着楚流徽的脸,眼中满是浓浓的爱意,如浩瀚的星空,柔声道:“当然是心疼我的爱人,楚流徽啊。”
楚流徽张了张嘴,泪水比话语更快,胸腔似是被烟花炸开,零落满地,最后又疯狂的长出滚烫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