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徐图之不管自己身上的鞭刑,跑来祠堂救她。
自那晚之后,楚流徽便没有再来过祠堂。
而今日她也是看到秦淑香去罚跪祠堂,才心血来潮想去看看那个将她压迫折磨的鬼地方。
赵工匠刚才还说过,雁南是夜深时刻去找的他们来修葺祠堂。
这个时辰很不对劲儿!
谁家会在半夜修葺祠堂?
楚流徽想着事情,并未注意到前方的飞奔而来的烈马。
“马疯了——”
“快让开,马疯了——”
一声嘶鸣撕裂回忆,楚流徽猛地抬头,透过轻纱的缝隙,看向那朝她奔驰而来的马。
忽然间,手腕被人一把拉住,楚流徽整个人如风中的柳絮,飘飘然的要落在那人怀中。
楚流徽看清来人,双手抵在顾景川的胸膛,将自己推了出去。
右脚踝传来钻心的疼痛,她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单脚踉跄着扶住墙壁。
“怎么了?”顾景川看楚流徽单手撑着墙,脚尖虚虚点着地,“可是扭到脚了?”
“并未,只是刚才受到了惊吓。”楚流徽强忍疼痛站直身子,行礼时指尖微微发抖,“刚才多谢闲王殿下相救,臣妇拜谢。”
顾景川抬了抬手:“你我之间不必言谢,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