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秋歌与她说过, 她曾见过芳华与一个陌生男子在府外举止亲密,但那时楚流徽并未多想,也不想主动招惹芳华,便嘱咐了秋歌莫要多管闲事。
现在想来,芳华瞧见了秋歌,以为她会揭发她的奸情,所以她先下手为强,利用金簪来污蔑秋歌偷窃,又与秦淑香合作,买通府尹将秋歌屈打成招,最后活活打死。
而她因为无法接受秋歌的死,发了疯似的让芳华偿命,却被秦淑香用七出中“嫉妒”来治罪,受家法救治,打成半死不活的凄惨模样。
如今重活一世,先下手为强的人就该是她了。
秋歌继续说:“而这个于卫,奴也让人查探了一番,听闻他好赌,来明都虽然来读书参加科考,但每日都去赌房赌上两把,有输有赢,倒是挺有自控力的。”
“自控力?”楚流徽冷笑一声,“赌徒哪有什么自控力?”
“他每次去赌,何时才会停手?”
秋歌想了想:“好像只要赌输一次,于卫就会停手,不再继续赌。”
楚流徽眼中划过一丝算计:“那若是一直都赢呢?”
秋歌理所应当道:“那肯定会继续赌下去的。”
“对啊,他会一直赌下去,”楚流徽从柜子里拿出一盒首饰,交给秋歌,“只有将其捧到高位,再让他狠狠摔下,这样才能粉身碎骨。”
秋歌瞬间明白了楚流徽的意思,接过盒子:“奴这就去办。”
楚流徽见秋歌毫无怀疑的去帮自己办事,不禁开口问道:“你不好奇我为何这般针对芳华嘛?”
秋歌摇头:“不好奇,只要是夫人想去做的事情,奴都会尽力而为。”
“而且,”她看着楚流徽的右脸,伤痕虽然已经淡化,但却不能将之前所受的痛苦抹除,“芳华伤害了夫人,就该承受应有的报复。”
楚流徽神色感动,抬手轻轻揉了揉秋歌的头发,“秋歌,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