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微滞,语气中略有几分遗憾,“十年未见,如今我从封地回明都,却听到你早已嫁做人妇,一时有些唏嘘。”
楚流徽淡淡道:“时光荏苒,旧人旧事,不必怀念。”
顾景川看着她神色如常,面色红润,不像是传闻中在徐府中备受煎熬的虚弱模样。
他笑说:“我回到明都,总想找机会与你聚一聚,没想到今日会再次相见。”
楚流徽说:“闲王殿下的善行,感天动地,臣妇也是效仿闲王殿下,尽一些微薄之力。”
“都说了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顾景川温柔一笑,“你还可以像以前那样,叫我景川哥哥的。”
楚流徽眉心微蹙:“闲王殿下金尊玉贵,臣妇不敢。”
“你可是怨我与父亲一同离开明都,将你和秦姨扔在明都不管不顾?”顾景川目色歉疚,“那时我们有不得已的苦衷,只能”
“闲王殿下,臣妇说过,旧人旧事,不必怀念,”楚流徽抬眸,眸色犀利,“如今臣妇是大理寺少卿徐图之的官眷,还请闲王殿下避嫌。”
顾景川见状,难掩失落道:“流徽妹妹,你终究是怨我了。”
楚流徽:“”
啧!
“下官见过闲王殿下。”
楚流徽神色一变,回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的徐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