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已经再想办法来解决灾害,这些流民也会得到安置,”楚流徽看着已经喝上热粥的流民,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只要在坚持坚持,一切都会得到改善。”
“我并未拿出所有嫁妆,真正对我重要的东西我还保留着,你别担心。”
秋歌一脸忧虑:“夫人,您的日子也很难过的。”
楚流徽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一定哦。”
忽然间,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喜又激动的喊叫。
“是闲王,闲王来朱雀门开粥铺了——”
“我们有吃的了,我们有吃的了——”
“快去闲王那里排队,听说闲王那里还有馒头呢。”
楚流徽看着大批流民跑向城门东南方向,因为有士兵管控秩序,流民都被拦在粥铺外,被士兵喝令排成长队,谁若是敢造次作乱,就地领罚十军棍,以儆效尤。
秋歌惊喜道:“夫人,闲王开粥铺了,流民都跑去闲王粥铺去了,我们这里没多少流民,是不是就不用典当您的嫁妆了?”
楚流徽收回目光,看着排在自己粥铺的流民,大多都是老弱病残,根本抢不过那些年轻力壮之人。
闲王的粥铺也不是无限供应的,粮食也会发完的,总有人还是会饿着肚子。
“还是去卖了,早晚都用得上。”楚流徽叹了口气,“现在米面粮油每天都在涨价,现在买会比明日再买价格低一些的,也能多买一些。”
秋歌失落道:“好吧,奴这就”
话音未落,只见雁南带着三大车队来到粥铺,让护院将车上的粮食卸到粥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