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言辞间带着一丝愤慨,声音响亮,在厅内回荡。
“律法?规矩?”徐图之故作严肃,声音也冷了几分,“也是你一个妇人能谈论的?真是胆大妄为,竟敢质疑本官断案?”
女人毫无退却,不卑不亢的回话:“大人若是公正廉明,秉公执法,那应该把民妇抓走才对?!”
“徐淑媛!”徐图之目光如炬,眉头紧锁,“你别太放肆,速速离开徐府,本官不想见你。”
徐淑媛听闻,瞳孔猛的一颤,她一字一句,颤声道:“若是大人真的在秉公执法,就该将我抓捕入狱,判刑裁制。”
“是我明知道郑涛在服用醉梦,故意给他加大药量,害得他疯癫不休,暴毙而亡。”
“郑涛死后,我没有报官,而是将郑涛的尸体悬挂于府邸大门,让路过的百姓都看看郑涛惨烈的死状,让他死不瞑目,让他颜面扫地。”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民妇蓄谋已久,民妇认罪,还请大人秉公执法。”
每说一句,她的情绪便激动一分,声音也愈发高亢。
徐图之看着徐淑媛认罪的模样,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不忍:“此案已经了结,你为何还要固执己见?”
徐淑媛眸中噙满泪水,语气坚定,啜泣道:“大人是故意受罚,就是为了替我遮掩,对不对?”
“什么叫遮掩?”徐图之走过去,缓缓蹲下,伸出手,指尖微颤,将徐淑媛的衣袖轻轻往上拉了一点点。
她看着那布满伤痕的手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字一顿:“这才叫遮掩!”
徐淑媛不可置信的看着徐图之,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怎么也止不住。
她的身体颤抖着,像是风中飘零的落叶,无助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