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徽神色意外,不禁再次确认:“你是来给我送药的?”
山楹点头:“奴婢听闻此事,心中担忧夫人伤势,虽能力微薄,也想尽一份力。”
楚流徽看向舒月,舒月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将药包接了过来。
“那我便谢过山楹妹妹的药了。”
“夫人客气。”山楹神色掠过几分犹疑,“奴婢还有一事想要与夫人解释。”
楚流徽眸色微动:“山楹妹妹直说便是。”
山楹抬起头,目光与楚流徽对视,缓缓说道:“昨晚主君虽然在栖云阁,但并未宿在芳华房间,而是宿在了奴婢的房间。”
她微微停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不过,奴婢并未与主君同房,主君一直睡在外室的罗汉床上。”
楚流徽猜到了山楹的欲言又止,抿唇道:“主君想做什么,你我都无权干涉。”
“奴婢知道,奴婢只是想和夫人解释一下,”山楹想到芳华的心机手段,神色间闪过一丝忧虑,“昨晚芳华为了想与主君同房,给主君下了…那种药,主君洁身自好,一直待在院外,用太平缸中的冷水保持清醒。”
“芳华给主君下了药?”楚流徽满脸诧异,心中震惊不已。
芳华竟然如此大胆?
前世,徐图之根本没有宠幸芳华,所以那时楚流徽见徐图之去了栖云阁,还以为是重生后诸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
山楹点头,语气肯定:“是的,那种药是云水谣常用的迷香,做成蜡烛,点燃便可散发出来引人意乱情迷的香气。”
说到此处,山楹深吸一口气,双手不自觉地抓紧衣角,“奴婢和芳华,都是张富管家从云水谣买来的。”
云水谣,楚流徽自然清楚山楹和芳华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