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禾顿了顿,感‌激的看着他,摇头道:“主君,奴谢过了。”

“奴在这‌里,有用。”

徐图之温和道:“今日你喊我去春园,虽是秦淑香指使,但我知道你的本意,多谢。”

松禾淡笑:“奴,应该的。”

“主君快走吧,奴要‌去服侍太夫人‌了。”

徐图之听着房间里秦淑香在歇斯底里的咒骂嚎哭,若是松禾在这‌时候进去,定会被秦淑香撒气‌的,少说也得糟一顿打骂。

“你怕不怕疼?”她竖起一根手指,“就一会儿。”

松禾不解:“什么?”

徐图之:“屋里那个‌正发‌疯呢,你现在进去就是受气‌筒,我把你打晕,她定然拿你没招。”

松禾:“”

“所以你怕不怕疼?你要‌是怕,我就下手轻点。”

松禾摇了摇头:“奴不怕。”

“那行,”徐图之指着墙根,“你坐过去,省的一会儿你昏倒时候摔在地上会疼。”

“哦,好的。”

松禾照做,坐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