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就看到徐图之冲出芳华的房间,一头载进太平缸内,多次用冷水冲洗脑袋,这番举动很明显是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
山楹对此有些意外,也对徐图之产生了一丝敬佩之意。
所以面对徐图之想要进入房间休息,她虽然第一反应是拒绝,但徐图之已经发现她的举动,此刻在装傻充愣就显得虚假了,而且徐图之说了他不喜欢被人欺骗,山楹也不想惹怒徐图之,遭受无妄之灾。
徐图之默默感慨了一下山楹的聪慧和敏锐,她拿手帕擦了擦头发,低声道:“多谢。”
山楹微微一怔,对她脱口而出的道谢感到一丝惊讶,“主君言重了。”
“你也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徐图之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随意,“说到底我得感谢你的收留。”
山楹抬眸:“主君客气了。”
“毕竟主君也有难处。”
徐图之挑眉:“此话何意?”
“整个徐府都是主君的,主君去哪里躲避芳华都可以,但您还是没有走出栖云阁,”山楹一边说着,一边倒了杯热茶,轻轻推到徐图之面前,“主君忠孝之人,此番举动定是担心太夫人会动怒吧?”
徐图之:“”
她还真没这个意思。
但这个理由不用白不用。
徐图之喝了口热茶,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你还挺聪明的。”
山楹淡淡道:“主君若是累了,可以进内室休息,奴在外室便可。”
“算了,我身上湿着,别弄脏了你的被褥,”徐图之坐上外室的罗汉床,“我在这里对付一夜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