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图之跟着芳华走进房间,对面挂着[云雾]牌匾的房门悄悄打开,山楹看着芳华冲她得意一笑,便将房门紧紧关上。
她眼底闪过一丝厌烦,喃喃道:“男人都一样。”
芳华的房间点燃烛火,房门投射出两对交缠的身影,山楹收回目光,也将房门关紧。
芳华将房门上锁,转身看向站着的徐图之,“屋内有些黑,奴家这就点烛。”
“嗯。”
外面虽然雨停了,但乌云还没有散去,天色阴沉,再加上古代建筑素来就有一种庄重、肃穆甚至压抑的感觉,此时屋内不点烛,黑漆漆的样子让人觉得有些阴森。
旁边还有个对她有歹念的“红衣女人”,那身影被火光勾勒的细长,在墙上的光影轻轻晃动。
徐图之一瞧,心中着实是有点恐慌。
芳华将蜡烛点燃,顷刻间房内明亮了许多,两人的影子落在房门上,被拉得很长。
“主君别站着了,去内室坐坐吧?”芳华走过去,“那床褥是奴家新换的,又滑又软呐。”
“不用,”徐图之坐在外室的罗汉床上,“我喜欢又硬又糙的。”
芳华:“”
“脚不痛了?”徐图之看着她,“去找药啊。”
芳华忙道:“是,奴家这就去寻药。”
她抬手拂开帘子,媚眼含羞的看向徐图之,轻飘飘的走进内室。
徐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