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秋歌,“我还有公务要办,东西收拾下去吧。”
秋歌应道:“是。”
楚流徽张弛有度,没有继续试探徐图之,“好的,若是主君有需要妾身的地方就派人来寻。”
“好,”徐图之见她起身,突然想到了什么,“夫人,在我面前,不必自称妾身,说“我”就好。“
她理解古代的尊卑阶级过于严严苛压抑,女子在这样的环境下活的艰难又困苦。
徐图之还不了这个世界的制度,但她可以改变自己身边的人。
楚流徽神色微怔,磕磕巴巴道:“可…可这不合规矩。”
徐图之神情带着一丝睥睨,淡声道:“在徐家,我才是规矩。”
楚流徽瞳孔一震,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见徐图之神情认真,不似玩闹。
她仍有些担心,“可婆母那边?”
徐图之歪头:“她今天让你去请安了嘛?”
楚流徽想起今早松禾过来说之后不必让她去临仙苑请安,说是秦淑香抱病在苑中修养,不想见人。
“不必请安是是主君安排的?”她惊疑道。
徐图之眉梢扬起,嘴角微勾,得意的表情有几分少年气:“自然。”
徐图之本就有一副好样貌,肤白似雪,乌发如墨,许是刚刚醒来的缘故,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额前,添了几分不羁和爽朗。
他的脸色不再像以前那般冷漠严肃,此刻突然笑了起来,刹那间宛若春日暖阳倾洒,让人感受到一股暖意从心底缓缓升腾。
楚流徽目光有些微微失神,直到耳边传来雁南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主君,丞相派人送东西来了。”
楚流徽意识到自己又盯着徐图之发呆,惊慌失措的收回视线,脸颊顿感一阵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