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听到徐图之要将在场所有人乱棍打死的时候,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他那张此刻显得阴郁狠厉的脸,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二井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发软,连忙不停地磕头求饶:“求大人饶命,我错了,我没有和夫人私通,是,是他”
他一边说着,一边慌乱地指着张富,随后颤抖着从怀中掏出银两,“是他给了我二十银两,让我说谎,让我骗大人,说自己与夫人私通,他答应我事成之后,不仅给我银两,还能让我在大人手中保下性命,不会被牵连。”
他将话如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张富顿时变得极为难看,神情慌张。
二井继续哭喊着,“我错了,大人,我说谎了,我没有和夫人私通,求大人饶命——”
张富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刚要解释,不经意间抬眼,却看到秦淑香阴狠的眼神,像是警告他不要胡言乱语。
他表情狰狞一瞬,像是活吞了一只苍蝇,艰难地说道:“是,是奴,是奴记恨夫人,所以才买通二井诬陷夫人私通,还请主君开恩。”
“奴一时昏了头,以下犯上,奴知错了,还请主君绕奴这一次,奴一定改。”张富不停地磕头,额头已经红肿。
秦淑香没有想到徐图之竟然用这种破釜沉舟的方式让二井和张富暴露。
她刚要替张勇开脱两句,对上徐图之看她的眼神。
如一汪幽深的潭水,阴冷的可怕。
秦淑香像是被人扼住喉咙,吐不出一个字。
徐图之看向跑来的雁南,声音沉稳:“将人带下去,关紧柴房,好好清算。”
雁南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