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徽闻言,疯狂摇头,发出痛苦的悲鸣。

“母亲所言怕误会了。”徐图之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道。

她蹲下,捧着楚流徽的脸,小心翼翼的将她口中被塞的严丝合缝的布条取出。

看着因被人用力堵嘴而撕裂流血的嘴角,徐图之满目怜惜。

楚流徽感受到徐图之轻柔的动作以及他泛红的眼眶和那眸中的心疼,神情蓦地一怔。

“流徽出府并非逃跑,而是知‌道我在宫中受罚,要去宫门‌接我回府。”

楚流徽瞳孔一扩。

秦淑香一顿,压根不信:“她若是出府接你,为何‌还要收拾包袱?”

“包袱里都是衣物,我受了伤,身上的衣服都被打坏了,夫人自要给我准备新的衣服换上,若是衣不蔽体,岂不是让世人嗤笑?”

徐图之看了眼没有打开的包裹,“而且母亲连夫人的包袱都没有打开验证过,又‌怎么能一意孤行‌的认为夫人定是偷盗了府中财物呢?”

秦淑香神色一怔,看了眼旁边的护院。

护院明白她的意思,立刻将楚流徽的包袱打开,将里面‌的东西洒落在地。

里面‌只有几件衣服和一个‌小小有些破旧的荷包,荷包里只有几块碎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