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 抬手推开后门:“秋歌,赶紧跟”
话音未落,楚流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门外等着她们的张富管家和几名手持木棍的护院。
他们像是早就知道楚流徽会从后门逃跑,所以提前在后门外的巷子里候着,就等着楚流徽自投罗网。
张勇看着楚流徽惊慌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坏笑,抬手一挥:“把咱们这位偷盗府中银钱,意图叛府通奸的夫人给我抓起来,交由太夫人好好处置。”
护院:“是——”
祠堂
秦淑香看着被五花大绑的楚流徽和秋歌,欣赏着她们惊惧绝望的神情。
两人的嘴被人塞了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看起来万分可怜。
秦淑香故作愁虑和伤心,慢慢悠悠的说道:“流徽,母亲待你不薄,我尽心尽力的教你府中规矩,训导你如何成为一个贤良淑德,知书达理的贤内助。”
“图之也不在意你不是他真正想娶的女人,仍然给你正妻之位,保你颜面名声,府中吃穿用度也从来没有少你一丝一毫,图之对你也算是掏心掏肺了,你不感恩戴德,怎么还能做出背叛图之,背叛徐家的丑事呢?”
秦淑香看着目眦欲裂的楚流徽,长叹一口气:“你可真是让母亲太失望了。”
楚流徽瞪着秦淑香,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犹如两团燃烧的炭火。
她不停地挣扎,恨不得冲上去与秦淑香扭打一处。
护院死死压着楚流徽的肩背。
秦淑香拿起手帕,假仁假义的擦了擦眼角,“流徽,你做出此等丑事,徐家万万不能容你这样不知羞耻,狼心狗肺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