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图之懒得再与顾景川这般虚与委蛇地周旋,索性直视对方的眼睛,开诚布公道:“闲王是有什么话要与下官说吗?”
顾景川顿了顿,他没想到徐图之竟然这么直白。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四周,只见百官大多已经离去,此刻殿前广场上只剩下寥寥几个朝臣,且距离他和徐图之尚有一段不短的距离,交谈之声应不会被旁人听到。
顾景川微微凑近,压低声音道:“徐大人还真是坦荡啊?”
徐图之慢悠悠地往外走去,每一步都刻意控制着速度和姿态,装作因背后伤口而导致步履蹒跚的样子,以防顾景川察觉到她真实的身体状况。
“下官素来与闲王交情不深,此刻能得闲王关照,下官实在是宠辱不惊,想来是闲王有需要下官的地方?”
顾景川听了这话,心中不禁对徐图之的聪慧敏锐暗暗赞赏,觉得此人过分的颖悟绝伦。
他轻咳一声,脸上再次浮现出和煦的笑容:“本王只是觉得徐大人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想与你做个朋友,平日里可以一起喝酒赏花,赛马游船。”
徐图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略带几分抱歉的回道:“那真是遗憾了,下官身子孱弱,醉酒会耍酒疯,眼拙看不懂花,腰差骑不了马,脑晕坐不了船。”
顾景川一时语塞:“”
瞧把你厉害的,为了拒绝他把自己贬的一文不值。
顾景川干巴巴地笑了下,试图缓解这略显尴尬的气氛:“徐大人可真爱开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