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徽回想前世,徐图之就是没有在七日之内侦破此案,而郑涛之案的凶手是自己敲登闻鼓自首的,最后皇上听了凶手的证词,并没有将凶手处死,而是发配边疆。
至于徐图之则被罚了二十鞭刑,降职为大理寺丞?。
郑涛之案对楚流徽用来拉拢徐图之对付秦淑香的一个机会,当下,她该好好利用起来。
楚流徽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说:“妾身当时听到旁人谈论此案的时候,便觉得此案很蹊跷,总觉得有些地方透着古怪。”
徐图之闻言,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追问道:“是吗?你对郑涛之死有看法?说来听听?”
楚流徽抬手捂嘴,神色间满是惶恐又害怕,嗫嗫道:“妾身知错,妾身一个妇道人家怎么敢评判主君的案子,要是让婆母知道了,定是要责罚妾身不懂规矩的。”
“太夫人那边你不必怕,有我在,”徐图之语气带了几分不耐,敲了敲桌子,示意楚流徽继续说,“把你对这个案件觉得古怪的地方说出来。”
楚流徽目光希冀的看着徐图之,不太确定的问道:“主君真的可以让婆母不责罚妾身嘛?”
她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妾,妾身真的不想再去跪祠堂了。”
徐图之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一软,安抚道:“有我在,你不会再去跪祠堂了。”
那破祠堂迟早给它砸了。
楚流徽看到他眸中的真挚,眉心微微一动,说:“既然主君给妾身承诺,妾身定然要为主君分担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