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禾本来还想替徐图之多辩解几句他的不易和为难, 但看见夫人瞬间阴沉凝重的脸色,剩下的话骤然卡在喉咙处无法吐出。
她瞬间感受到一种汗毛倒竖的危机感,若是她再敢多说一句, 夫人那幽深的目光似要把她千刀万剐一般。
楚流徽扯了扯嘴角, 笑容看不出一丝温和,“松禾姑娘将我叫来就是为了说说这种事?”
秦淑香天天找事给她添堵就算了,如今秦淑香身边的女使还要故意用这种话来恶心她。
徐图之对她情深厚谊?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松禾不敢和夫人对视, 她能感受到夫人此刻的愤怒, 想必太夫人给主君纳妾这件事真的让夫人伤心了。
奈何夫人畏惧太夫人的威严,敢怒不敢言,将所有的苦痛与悲伤都憋在心里, 哪怕她现在替主君辩解几句他的苦衷,可夫人现在肯定是满腹怨怼和哀伤, 什么话怕是都听不进去的。
松禾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愧疚,道:“夫人,主君真的不容易,主君虽对您重情重义, 情真意切, 但主君也是忠孝之人,太夫人的话他不能不听, 还请夫人莫要太过伤心,伤了身体。”
楚流徽:“”
楚流徽冷呵呵一笑:“松禾姑娘还真是细致入微, 连你家主君是个什么心思都知晓一二, 真让我愧不敢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