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图之眉头一挑,心里暗叹:“果然来了。”
她早猜到会有“纳妾”的过渡剧情,但没想到松禾会主动告诉她。
徐图之不禁暗自思忖:提前跟她说这些,是期望她做些什么准备吗?
还是另有隐情?
松禾迎着徐图之探究的目光,微微抿了抿唇,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又道:“主君,若是您心里不愿纳妾,奴可以回太夫人那儿说,主君一大早就上朝去了,奴根本没见着您。”
徐图之闻言,眼中疑惑更甚,不解地看着松禾,问道:“你为何这么做?”
松禾下意识地握紧了双手,指尖都因用力而泛白。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昨日奴在院外无意听到了主君与太夫人的对话,知道主君对夫人情深意切,替夫人向太夫人抱不平。”
“如今太夫人故意让张富管家买良家女子入府,就是逼迫主君纳妾,让夫人因此嫉妒吃醋。”
说到这儿,松禾的眉心微微蹙起,神色间满是为难,继续道:“太夫人本就因夫人一直未能有身孕,拿七出之罪里的‘无子’来责罚夫人。眼下又逼迫主君纳妾,恐怕是想借七出之罪中的‘嫉妒’,再来问责夫人。”
“太夫人这一番举动,分明就是在离间主君与夫人。若是主君不想陷入这般左右为难的境地,奴愿助主君挡一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