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骤然划过一丝惊艳。
徐图之长得实在俊美非凡,一身月白色衣袍如流水般倾斜而下,银丝暗纹隐隐浮现,像是绣了几支寒梅,清冷中透着雅致。
晨辉之下,映衬的徐图之整个人好似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优雅出尘。
徐图之看见楚流徽双颊染上一层绯色,她瞧着楚流徽的站位,正好被炙热的阳光晒着。
徐图之抬手想要将她拉到阴影处,却见楚流徽警惕的后退了一步。
徐图之眼底划过一丝低落和尴尬,手指蜷了蜷,垂落身侧。
她道:“夫人说的这事并非你的过错,你我早就是夫妻,无论同房是否,也不该由他人评论怀疑,刘嬷嬷若是误会便误会去吧,无伤大雅。”
传出去她与楚流徽同房也好,这样秦淑香也能看在她的面子上对楚流徽收敛几分。
这番话倒是符合徐图之的冷傲秉性,自视清高,从不在意旁人是生是死,只顾着自己快活自在,所以前世才会一次次漠视她的痛苦和悲惨。
而且“同房”之事若是传扬出去,自毁清白,被人诟病的只有她,不会伤及徐图之一丝一毫的颜面和清誉。
楚流徽抿唇,语气淡淡道:“主君说的是。”
徐图之嘱咐道:“那夫人在院中好好休整一下,这房内的摆饰夫人按自己喜好来改,为夫先去临仙苑,你要是有事便让雁南去唤我回来。”
楚流徽垂眸,低低应了一声:“是。”
她转身看着徐图之和松禾离开清风阁,眸光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