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朕还有要事处理,”皇上看向李大监,“送徐卿出宫。”
李大监应道:“是。”
“徐大人,请跟老奴出宫吧。”
徐图之行礼道:“微臣告退。”
雕花的门扇上盘着两条金龙,气势逼人,随着徐图之的离开而慢慢关上。
罅隙间,徐图之眼角余光看到了皇上身旁突然走出来的一道身影。
“徐图之?”那人看着那纤瘦高挑的深红背影,眼含兴味,“原以为他是个冷心冷情之人,没想到竟是这般重情之人,倒是让人觉得有些虚伪呢?”
坊间一直流传着徐图之冷落家中娘子,还与娘子姊妹勾勾搭搭,如今故作“深情”人设,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皇上知道他话中含义,目中忧愁难掩,沉声道:“刑部被周渡渗透,大理寺卿位置悬而不决,就看他能不能把握住这个机会?”
“陛下就因为今日早朝之事看上他了?”
皇上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缙安徐家虽然不如当年,但底蕴犹在,树大根深,盘根错节,如今徐图之是徐家家主,年纪轻轻就做到了大理少卿一职,不可小觑。”
“那便试试吧?”那人眸色深深,“看看他能不能成为陛下手中的一把刀,为陛下斩草除根。”
“但现在,徐图之应该最头疼的是徐府的内宅之事,”那人戏谑一笑,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话中带着几分讥讽,“就是不知道咱们这位徐大人是真薄情还是假正经了?”
皇上走回桌前,拿起朱笔继续批阅奏折。
他闻言,淡声道:“家事亦是国事。”
与此同时,徐图之已经坐上马车往徐府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