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很是生气,让刘嬷嬷带人去将楚流徽给抓来。
刘嬷嬷带着几个粗壮的女使和护院去清风阁抓人,结果又被清风阁的护院给拦在了院门口。
这次守门的护院身上有点子功夫,刘嬷嬷也不敢和他们起冲突,便只能在院外大喊大叫,试图把楚流徽给逼出来。
紧闭的房门忽地打开。
刘嬷嬷一眼就瞧见了楚流徽和秋歌,嫉恨的目光直直戳了过去,喊道:“夫人真是好大的架子,让太夫人还有老奴等了许久呢,总算是把夫人给等出来了。”
秋歌搀扶着楚流徽慢悠悠的走过去,面色难言疲倦,“刘嬷嬷这话说得真是让我委屈,还不是”
她抬手摸了摸脸颊,指尖有意无意的滑到脖颈处,“欸,昨晚主君实在是太过急切,不让我好好安睡,今日这才起迟了。”
刘嬷嬷看到楚流徽脖子上的红痕,不可置信道:“你,你竟然和主君同房了?”
楚流徽羞涩不已:“不然昨晚主君为何急吼吼的带我回清风阁呢?”
不可能!
太夫人明明说过楚流徽不是主君喜欢的女子,而且两人成亲半年有余都未曾同房,怎么就昨晚突然同房了?
刘嬷嬷十分怀疑楚流徽的话,可看到那脖子上的印记却又让她不得不相信两人也许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若是主君真的宠幸了楚流徽,那么主君看到太夫人欺负楚流徽的时候,还会像以前那般无动于衷吗?
一个是后母情深,一个软玉生香,孰轻孰重,就看主君如何抉择?
刘嬷嬷还是觉得是有蹊跷,她看向守门的两名护院:“她说的可是真的?你们可见到了?”
护院尴尬道:“嬷嬷这话问的,让奴才如何回答?”
刘嬷嬷也是被吓糊涂了,一时问错了人。
她往清风阁里看去,见到一个端着水盆的丫鬟,喊道:“你,小丫头,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