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以为徐图之不懂,解释道:【用嘴吹香是对先人不敬的行为。】
徐图之看着面前一层层的牌匾,冷笑一声:“我当然知道拿嘴吹香不好,但你觉得上面这些人有什么可敬的?我没给他们砸了就不错了。”
系统也不争辩:【行叭,你该走了。】
徐图之插完香,转身往外走去。
秋歌见状,以为徐图之要走,急切唤道:“主君,夫”
楚流徽抓住秋歌,冲她摇了摇头。
她不打算靠任何人来拯救自己,也没必要让秋歌来挽留徐图之,毕竟他这样寡恩薄义之人,秋歌就算是磕破头他都不会给她一丝怜悯。
秋歌见楚流徽制止她,急的小脸皱巴巴的,眼泪又流出来了,“夫人,奴好不容易把主君求来,您为何要拦着主君啊?”
“您不能再继续跪祠堂了,今夜冷得很,你这样跪下去,身子定然受不住的。”秋歌望着徐图之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祠堂门口,焦急地转向楚流徽,“夫人,主君都走了,您快放开奴婢,奴婢去把主君请回来。”
楚流徽拽下秋歌,低声道:“谁说我要一直跪祠堂的?”
秋歌回过神,神情惊讶道:“夫人,您是想违背太夫人的命令,不跪了?”
楚流徽凑近秋歌耳边,和她解释了一下自己一会儿要做的事情。
秋歌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楚流徽。
楚流徽冲她单眨了一下眼睛,便装作撑不住的脆弱模样,在秋歌惊恐的神色下“昏”了过去。
前世她跪在祠堂,受深夜的寒风璀璨,本就不好的身体更加严重,还生了一场差点要命的风寒病症。
如今重来一世,楚流徽才不会像前世那般傻呵呵的继续跪下去,使得双腿半残,一舞都跳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