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徽不可置信的看着秋歌安然无恙的样子。
没有遭受毒打,没有饿肚子,小脸还是肉嘟嘟的,就是眼睛因为心疼她而哭红了。
她无视身后的人,颤抖着手,抚上秋歌的脸颊,声音有些哽咽,仿佛在梦呓一般:“我,我是在做梦吗?”
秋歌见楚流徽这般模样,顿时慌了神,以为她是累坏了或是冻坏了,吓得小脸煞白,
她急忙说道:“夫人,这不是梦,您别吓奴婢呀?您没事吧?是身体不舒服吗?”
秋歌急的都哭了,“奴婢去给您叫大夫来,您等着奴婢。”
说着,秋歌便要转身离去,却被楚流徽一把拉住。
“别,我没事,你别走。”
楚流徽的手冰凉,却紧紧攥着秋歌的衣袖,仿佛生怕她离开一般。
楚流徽呆坐在蒲团上,本就混乱沉重的脑袋此刻更加乱糟糟的,就像是难以理清的线团。
她本想去柴房救秋歌,结果秋歌根本没有被关押起来。
这难不成是死后的臆想?
可一切又那么的真实,让她身临其境。
“夫人,您别吓奴婢…”秋歌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担忧。
她从未见过楚流徽这般模样,心中既害怕又心疼。
“秋歌…”楚流徽压下心中怪异情绪,轻声道,“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