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现在是没人听了吗?”徐图之凝视那两个行为粗鲁的女使,“一个下人竟也能薄了我的命令?”
女使瞬间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当着主君的面竟然听从了一个婆子的命令,这不是公然打主君的脸吗?
两名女使被吓得脸色一白,慌忙跪地求饶:“奴婢知错了,还请主君垂怜。”
刘嬷嬷还是第一次被徐图之这样对待过,一时没反应过来,僵硬在原地。
“既然刘嬷嬷都说了是自己管教不严,那刘嬷嬷就该以身作则,”徐图之看着刘嬷嬷那张恶毒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你要把那丫鬟关入柴房饿上两天,那刘嬷嬷是府内的管事,这惩罚定然是不能轻了,不然难以服众。”
“来人,把刘嬷嬷关入柴房,饿上七天。”
刘嬷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徐图之背后走上来两名粗壮的护院,急道:“主君,这明明是那贱婢的错,怎能怪罪老奴啊?”
“老老奴可是太夫人身边的人,您要是把老奴关在柴房,谁来伺候太夫人啊?”
徐图之眉心微蹙:“吵死了。”
雁南也是个有眼色的人,当即撕下一块衣角塞进刘嬷嬷嘴里,冲着两名护院吩咐道:“关进去,别扰了主君不快。”
“是。”
护院拖着刘嬷嬷走向柴房的位置,刘嬷嬷带来的女使吓得纷纷跪下,噤若寒蝉。
徐图之抬脚走到秋歌面前,“带路。”
她到底不是原主,对徐府现在的地形不太了解,要是走错路就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