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月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感受到背后嵌入了一处柔软,熟悉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老婆,”耳边是徐图之温热而轻柔的呼吸,她的声音低哑,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和怜惜,“别哭。”
斯月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徐图之的语气温柔得几乎要化开:“我不疼的。”
一句简单的安慰,就如同水闸最后一道防线,瞬间击溃了斯月所有的防线。
她的泪水再也无法控制,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一滴接着一滴,像是要将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倾泻而出。
“对不起,对不起”斯月除了道歉,她竟然连一句挽留都说不出口。
她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你没有对不起我,”徐图之将她转过来,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也不禁红了眼眶,“我是自愿的,我想要看你灿烂明媚的活下去。”
“我不想让你痛苦,不想让你死,不想让你为了治疗暴疟症而委屈自己。”
“你看看我,”徐图之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我还好好的呀。”
斯月的指尖触碰到徐图之的脸颊,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心中的悲痛却更加汹涌。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ega变为普通人,这哪是好好的?”
徐图之却笑了,笑容温和而坦然,仿佛一切都不值一提:“我觉得当普通人很好,总比做私生子强。”
“我当贝拉的实验者,从来都没有后悔过,我知道自己可以救你,我就觉万分庆幸和感激。”
斯月目光掠过徐图之,看到桌子上的文件,旁边不知何时放了一根黑笔,像是一种无形的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