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燃知道斯月说的是什么,“她这样的人不配做决定。”
斯月突然感觉心脏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酸痛,手脚发冷,呼吸颤抖,仿佛置身于凌冽的冰天雪地之中。
“她是我的妻子,”斯月攥紧文件,语气坚定,一字一句道,“她是我的妻子!”
“她有权决定我的一切。”
离不离婚,应该由她们俩做主。
凭什么要让外人来决定?
斯燃被气笑了,“斯燃,你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脑子开始犯糊涂了?”
“就算她是你的妻子,有权决定你的一切,”爷爷面容沉静,嘴角微微下抿,形成一道坚毅的线条,“我也有的是办法让她签下这份离婚申请。”
“斯月,别做傻事,这种丑闻我不想传遍整个联邦,秘密解决就好。”
爷爷看向惊惶未定的雪莱,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不满,“而雪莱小姐以后是我们的家人。”
雪莱一听,脸上浮现一抹红晕,羞涩的低下头,眼神却止不住的偷瞄斯月。
斯月讽刺又无奈的笑了下,眼里都是狠劲,将手中的文件撕掉:“爷爷,你还不如直接让我去死呢?”
易感期,暴虐症,也许从一开始就注定她的结局是死亡。
她何必苦苦挣扎?
斯燃脸色一变,“噌”的站起来,斥责道:“斯月!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