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都说了,暴疟症无法自愈,只能依靠oga的信息素来缓解,而且你的易感期因为这个病症,发作起来更加凶狠痛苦,时间长了,痛苦叠叠堆积,你的身体会受不住的。”
斯月岂会不知这其中的重要性,暴疟症她母亲怀她的时候被敌方下了毒所留下的后遗症。
无药可治,就连医生都说她活不过三十岁。
平常还好,顶多脾气上会有些焦躁,但在易感期的时候,斯月就像是一头疯了的野兽,让人无法控制她的凶狠和嗜血。
若是发作在战场上,斯月会成为一大杀器,可若是突然发作,斯月也无法完全控制住自己的疯狂行为,长时间的压抑也会让她的精神和身体渐渐崩溃。
所以医生建议她想到一个信息素匹配指数高的oga,进行终生标记,去发泄欲望和暴躁,让自己能够得到缓解。
可斯月知道发作时的凶狠和残忍,一个oga要是碰到她易感期的时候,斯月怕自己不受控的把人折磨死,所以她一开始就拒绝了这场婚礼。
奈何架不住斯燃和爷爷的恳求,斯月结婚了,但她不想让oga成为她泄火的工具,所以只能自己躲进军区里。
斯月握紧盒子,尖锐的角抵在掌心,碰到了那处被小心翼翼处理过的伤口。
她神色微怔,松了松力道,“我知道。”
珀西叹了口气,环顾四周,悄声询问:“那你昨天感觉怎么样?”
“什么?”
“就是那个…那个感觉怎么样?”珀西冲斯月挤眉弄眼,目光里充满了期待的精光。
斯月纳闷:“你说什么?什么感觉?”
“啧,就那个啊,”珀西被她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无辜模样打败,直言问出,“终生标记啊!昨晚你没把oga标记啊?还跟我装聋作哑,我就是想问问你标记后的感受,有没有让你缓解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