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面对的任何敌人都要难缠。
徐图之歪头一笑:“你怎么了?老婆。”
你怎么好意思问她怎么了?
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斯月深吸一口气:“有些事我希望咱们可以明确一下。”
徐图之起身走过去,“好的,你说。”
“站那儿别动,”斯月要求道,“我希望我们之间能够保持一些距离。”
“虽然我们已经结婚了,”她提前堵住徐图之的话,“但毕竟我们之间没有感情,亲密动作会让我感到不舒服。”
“当然,我也不会动你,也不会用信息素来强迫你,我们彼此给对方一些空间,可以吗?”
从结婚到现在,斯月感觉面前这位oga太危险了。
联邦中,alpha才是主导者,可斯月却从徐图之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侵略。
徐图之停下,“我让你不舒服了?”
斯月躲避oga那双失落受伤的目光,“嗯。”
徐图之咬了咬唇:“好叭,我知道了。”
“那你还吃瓜子吗?”
斯月:“”
房门传来铃声。
斯月像是得救了一样去开门,酒店的服务人员将餐车推了进来,把两份意面还一些赠送的水果和甜点放到了桌上,还有一瓶已经醒好的红酒。
服务员将一个便签交给斯月:“斯总让我交给您的。”
斯月接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