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图之也不恼,转而拉住斯月的衣角,“老婆,你过来一下。”
斯月本想抽出衣角却已经被徐图之带着走了进去。
徐图之将人带到沙发上,她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过一个药箱,“过来给你上药。”
斯月神色微变:“你已经给我包扎过了。”
“药都没涂,算什么包扎?”徐图之坐在她对面,从药箱里拿出所用的药品,又把箱子合上,“你不让我碰你,让你把手放在箱子上吧。”
斯月起身要走:“我不需要。”
“谢谢你的好意。”
极为生硬的答谢。
徐图之一把拉住斯月的衣服,直接给她拽回到沙发上,迎着斯月震惊的目光。
她抓着斯月的手,看着头纱已经黏在了伤口处,“我知道这点小伤对于斯上校来说无所谓。”
“但我有所谓,我不能看着老婆受伤而坐视不管。”
斯月被她眼中的心疼和担忧震得心颤。
她张了张嘴,试图说些冷漠抗拒的话来击退这个猖狂的oga,可当掌心感受到温热的呼气和轻柔的动作,那些话却像是风干后的棉花,死死的黏在了喉咙处。
还有刚才,那股强势的力量,是一个柔弱的oga应该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