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图之理解林叔的谨慎,她也没有直接拒绝,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和猜忌。
林叔见徐图之走进学校才将车开走。
徐图之慢悠悠的走进教学楼,主要是她也快不起来,脚腕还是有些酸痛。
刚走到教室门口,就听到班级里又吵又闹,尤其朴永俊的声音,像个被掐住脖子的大鹅,无端惹人生厌。
徐图之走进教室里,一眼就看到朴永俊几个人围在后排,将宋颂堵在里面,这群人中间还夹着几个不是4班的学生,头发染的五颜六色,都有点光污染了。
听他们之间的交流,好像是朴永俊的东西丢了,此刻他们怀疑是宋颂偷的。
一般班级钥匙有3把,一把老师拿着,一把班长拿着,一把就是由最早来班级的学生拿着。
宋颂来到国立4班之后,便主动和那个保管班级钥匙的学生说了自己会早来的,可以将钥匙交给她保管。
保管钥匙这种费力不讨好的活,那名学生也不愿意一直干,以前他晚来了几次,耽误了开门,还被班级同学给说了几句,搞得他心里一直不爽,眼下有人愿意接他这个活,他很乐意的就把钥匙交了出去。
所以这几天都是宋颂很早就到学校开门,今天却突然出了事,朴永俊说自己东西丢了,是一个非常贵的手表,价值6万+的oga的碟飞系列手表。
朴永俊敲定是宋颂偷得,毕竟宋颂每次都是最早到班级的,是整个班级最有作案时间的人,朴永俊要求搜查她的书桌和全身上下。
宋颂否认偷窃,不让朴永俊碰她的东西。
朴永俊知道宋颂能打,所以还把高年级的人叫了下来给自己撑腰,两方气氛越来越灼热,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掐架。
“小娘炮,你这是又搞基又偷东西,胆子还真是大啊?”染了一头亚麻灰的男生横气道,“你知道那手表多少钱嘛?6万多,都能让你坐牢了,赶紧交出来,在跪地下给永俊磕几个响头,我们就不考虑报警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