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蕴看着徐淮景,问:“殿下是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吗?”
徐淮景迟疑了一下:“徐赋纪和乔知淼这件事,是不是你在中间做了什么?”
乔知蕴眸色微动:“殿下这话何意?是在怀疑我谋害自己的胞妹和七皇子?”
“这等不忠不孝的恶事,可是大不敬之罪啊?”
徐淮景眉头微蹙:“我没有想要伤害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要你一句实话。”
他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条,“这是我从器帐中找到的,虽然有些破损,但我也能认出来这纸条上面的字迹是我的。”
“而我也能坚定的告诉任何人,我从未写过这种约人子时相见的纸条。”
乔知蕴面上闪过一丝波动:“殿下想要什么实话?”
徐淮景握紧纸条:“徐赋纪和乔知淼的事情,是你”
“是我做的,”乔知蕴打断他的话,语气微凉的直接承认,“殿下满意了?”
徐淮景一开始也只是怀疑,但此刻听到乔知蕴承认下来,心中不免有些惊骇,“我可以知道原因吗?”
乔知蕴垂眸:“宅门内的腌臜事,怎么是一两句就能解释的清。”
徐淮景抿了抿唇:“此事兄长可知?”
乔知蕴狐疑看他:“殿下何意?”
“若是兄长不知,”徐淮景将纸条递给乔知蕴,“我可以替你隐瞒,你别担心,我没有想要用这件事来威胁你的意思。”
乔知蕴神色微怔:“殿下,王爷知道的。”
徐淮景似恍然大悟一般,尴尬的收回手:“哦,那挺好的,兄长应该没有对你有所怨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