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脸色苍白, 虚弱不已的乔知蕴, 许是昨天被寒风吹到了,乔知蕴今日的状态没昨日显得精神。
小李氏总觉得乔知淼和七皇子的事情和乔知蕴有关系,可她又找不到什么证据。
“淼淼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小李氏佯装镇定, 想要试探乔知蕴。
乔知蕴眼底划过一丝得意,轻咳了两声,故作不解道:“母亲这话何意?咳咳妹妹与七皇子咳咳情定终身,这不是咳咳美事一桩吗?”
“你明明知道淼淼是要嫁给十皇子的!”小李氏怒道,“她怎么会和七皇子情定终身?定是你在中间搞鬼,对不对?”
乔知蕴手掌抚胸,眉头蹙起,楚楚可怜的望着小李氏:“母亲这话说的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妹妹与七皇子做出那种事情,我能在中间搞什么鬼呢?”
“难不成是我逼着他们苟合的吗?”
小李氏脸色一黑:“你——”
乔知蕴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就算乔知蕴可以逼迫乔知淼,但她哪有本事能逼迫七皇子就范?
可乔知淼从未与她说过她心悦七皇子啊?
乔知蕴看小李氏百思不得其解的愁闷模样,给她提了个醒:“母亲应该知道,姑娘家的心思是最易变化的,我看妹妹时常去玲珑阁买首饰,定然是女为悦己者容呐。”
玲珑阁。
小李氏瞬间明了,那玲珑阁可是七皇子的私产,乔知淼最近去的勤,她还单纯的以为乔知淼只是去玲珑阁中买首饰,却没想到这一层面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