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氏不信乔知蕴这般好心,竟然为了保住乔知淼,自己去嫁个那个顽劣不堪的纨绔王爷?
但乔知蕴说话句句在理,她这一副病身子,就算嫁给王爷当正妻,估计也是个早死的命,而且那王爷风流花心,是个经常流连烟花之地的浪荡公子,难当大用,若是知淼真的被七皇子算计成功,嫁给安闲王,小李氏才是要悔死。
“知蕴这话说的怪叫人心疼的,你和知淼都是老爷的女儿,怎么能厚此薄彼呢?”小李氏说,“那安闲王可是皇后所生,是皇上嫡子,可谓是风光无限,无上殊荣,如今知蕴能嫁给安闲王可谓是天大的喜事,如今婚事被皇上应允,说不定能用这喜事冲冲你的病气呢。”
乔磊沉声:“为何不将此事早些告诉我?”
乔知蕴垂眸,泫然欲泣:“难以启齿的事,叫女儿如何跟您说呀?”
她似是情绪波动太大,咳嗽了起来,“女儿咳咳女儿也觉得心里苦呀咳女儿岂会不知这样做会伤了父亲您的心,女儿很是愧疚咳咳咳”
乔磊本以为乔知蕴会嫁给徐淮景,他能看出来徐淮景对乔知蕴有意,但如今看乔知蕴这幅病弱身子,吃了那么多药依旧没有好转,若是真嫁给了徐淮景,早早亡故,于他也无利可图。
如今嫁给安闲王,也算是物尽其用,最起码他能通过乔知蕴了解安闲王的动向,届时也好早做打算。
乔磊故作怜惜:“快坐下,老站着干什么,自己什么身体不知道吗?”
“你快去给知蕴熬药,浓浓的熬,过些时日就要嫁入王府了,不能让安闲王觉得咱们相府送过去一个病秧子,让王爷不悦。”
乔知蕴眼皮低垂,眸中满是憎恶和反感。
小李氏应道:“奴家这就去安排。”
“如今已成定局,皇上圣旨以下,待冬狩结束,便是你们的大婚之日,”乔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这段时间在府中好好养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