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心里就是憋着一股恶气,许是自己的母亲也如安皇后一般,从未把自己当做至亲至爱之人,一味的忽视冷漠,甚至出了事,只会将所有罪责都推到自己头上来,从而洗脱她自己的肮脏污垢,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和无辜,丝毫不顾及她的死活和感受。
“母后这话旁人听个乐呵,怎么母后还信以为真了?”徐图之挑眉,懒洋洋的说,“儿臣是否能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母后不是最清楚的吗?”
安皇后眯了眯眼:“你是在顶撞母后吗?”
“儿臣并非在顶撞母后,只是希望母后不要乐极生悲,一时失了分寸,忘了儿臣这个生死攸关的“秘密”,”徐图之看着安皇后脸色大变,心中不由地生出几分舒爽,“儿臣对自己的一切心知肚明,也从未对那个位置有过奢望,倒是母后贵人多忘事,不清楚儿臣与十皇弟的局势。”
“我们早早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了。”
安皇后神情凝重,怒拍桌子,呵斥道:“你在威胁本宫?!”
“母后这般生气可是认为儿臣会闹到鱼死网破,玉石俱焚的地步?”徐图之反问,“在母后心中,儿臣竟是这般不耻?”
安皇后看着徐图之那双蕴含着一丝悲伤和无措的眼眸,双手不由自主的紧握,“是你在威胁本宫,如今还要说本宫的不是?”
“徐图之,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求娶相府嫡女是在打什么算盘?”
徐图之闭了闭眼,叹息道:“母后,不论你相不相信儿臣的初衷,儿臣是不会坐上那个位置,也不会去和十皇弟争抢,母后尽管放心就好。”
“话说到这里,儿臣已经无话可说,就先行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