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垂眼帘:“这药不能存放,会影响药效,需得日日做新的才可。”
“而且伤口在王爷右肩,位置特殊,王爷上药定会很麻烦。”
徐图之坐在床边,缓缓脱掉里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乔知蕴,你自相矛盾了。”
乔知蕴目光滑过徐图之胸前的起伏,本该被寒风吹得冷白的脸颊忽地泛起一片绯红。
她攥紧手中的瓷瓶,“王爷此话何意?”
徐图之见她脸颊红潮,嘴角微勾:“昨日你本欲将药留在府内让我自行上药,结果今日又说这药留不得,这不是自相矛盾是什么?”
乔知蕴眼底掠过一抹尴尬:“昨日的药可留,今日的药不能留,因为今日的药里我又加了一些药材,让王爷的伤口能够好的更快。”
徐图之歪头,调侃道:“乔知蕴,你还藏私啊?明明有更好的药,却给我一般的药?”
乔知蕴感觉自己越解释越乱:“”
徐图之见她这焦急慌乱的模样,忍俊不禁,不再逗她。
她拍了拍旁边的床铺,“过来给我上药吧。”
乔知蕴看徐图之不再追问,默默松了口气。
她坐在徐图之身后,将她右肩上的纱布解开,伤口已经不再流血,有几处已经开始结痂。
乔知蕴搓热指尖,挖出一粒黄豆大的药膏轻轻的涂抹在那道形状狰狞可怖的伤口上。
“你换药了?”